時日正逢旅遊淡季跟疫情陰霾,相比我四年前第一次到訪時的人山人海,這次到訪完全沒半個人影,老天也很賞臉地給了我們一個不錯的天氣,讓風景感覺更加美麗了。丁格爾半島最著名地就是這個Slea Head Loop,一半以上的路程都是沿著大西洋海岸行駛,有點像是宜蘭的濱海公路,但是路寬大概只有台灣的一半(抖..);旅遊旺季有時還得跟路上的大巴爭路,大概只能用“險象環生”來形容這般景象。
過了管理員的家之後就開始走下坡,沿路終於經過了第一個透視鏡 − 工程師的平房(Enginner’s Bungalow)。原址當然已經斷簷殘壁,所以只能透過透視鏡的投影來重現當時的建築物樣貌。1911年當時,這間平房裡同時進駐了兩位重量級的無線電工程師 − C. S. Franklin 和 H. J. Round。H. J. Round是二級熱離子管(thermionic valve)的發明者之一,C. S. Franklin則是定向無線電通信短波(shortwave Bean System)的首席設計者,此發明為無線電波的進程帶來革命性的躍進。(這一段我只是照著講解牌翻譯,太學術的部分我也不懂。)
繼續往前走,就到了下一個透視鏡 − 社交俱樂部(The Social Club)。社交俱樂部建於1911年,用來提供電報站員工一個可以逃離噪音並放鬆享樂的去處,內有設置撞球台及閱讀區,這裡也成為廠內四十名正職員工的娛樂中心。由遺跡的地基可看出當時俱樂部有三間房間,最大的那間用來放撞球台,其中一間小間的則用來當圖書館。
到這裡,我們又停下腳步,找了間餐廳接下去吃午餐。我跟大衛正餐合點了炸中卷和沙拉,甜點我則是忍不住點了份布朗尼和另一杯瑪奇朵咖啡。我對於這家餐廳的評價普普,連招牌都忘了照,炸中卷沒有昨天La Fonda的炸小章魚好吃,甜點跟咖啡倒不錯,不過帳單來了以後就覺得還是 La Fonda 的CP值比較高。
沙拉、前菜麵包和炸中卷
布朗尼和瑪奇朵咖啡
吃完午餐,朋友就要去樂團彩排了。跟他道別後,我們就決定隨網路推薦前往可以免費360度俯瞰巴塞隆納無敵全景的山坡上 – Bunkers de Can Baró。這個景點其實就在奎爾公園( Park Güell )再上去一點的位置,所以很適合安排在同一天去。由於我們抵達奎爾公園時,距離閉園的時間剩不到一小時,門口也還排有一長段人龍,所以正合大衛先生的意,我們就只從外圍參觀拍拍照,省去了入園的必要。
從奎爾公園的後門出來後,再往山上的方向健行約半小時,就會抵達傳說中可以看到市區全景的山坡了。我們氣喘吁吁的走到 Bunkers de Can Baró山頭上後 ,果然全市區一路延展到海邊的景色都映入眼簾,而巴塞隆納的地標聖家堂(Sagrada Familia)就直挺挺地聳立在市區的中心點, 確實是可以飽覽全巴塞隆納美景的好位置 。
不同於其他海灘賽馬多半採用直線衝刺的方式,例如西班牙的海灘賽馬(Carreras de Caballos de Sanlúcar)和愛爾蘭東岸的萊頓海灘賽(Laytown Strand Races),Omey 海灘的賽馬(Omey Race)採用的則是標準的環形速度跑道。萊頓海灘賽馬過去也是採用標準環狀跑道,但因為曾有參賽馬匹在彎道時失去平衡撞上人群,後來則改成直線衝刺的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