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視」這件事,很多時候都是從自身經驗所總結出來的一個結論。從下面影片中的老爺爺,可以反映出許多愛爾蘭人對美國人的既定印象,即便是像大衛先生這種祖先是愛爾蘭人,之後再移民回去的後二代,當愛爾蘭人聽到大衛先生的口音之後,還是會把他看作是美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確實也是),就算大衛先生已經擁有愛爾蘭人公民的身份。
愛爾蘭人對於美國人,一直有一種「大老粗+凱子」的印象,許多我們愛爾蘭的朋友,知道我們想要買房子,都奉勸我們一定要找當地人幫忙打電話給房仲,才不會被當凱子耍。他們說,許多仲介只要聽到不是愛爾蘭的口音,房子的價錢就會瞬間多出20%,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歧視」吧!但梳理歷史脈絡後,會發現這並非無憑無據,畢竟在上個世紀當愛爾蘭還處於又窮又窘迫的經濟狀況時,許多移民美國又返回愛爾蘭的美裔愛爾蘭人,口袋裡確實是飽和又響亮。
不過,隨著越來越多只會撒錢卻沒有教養的美國人造訪歐洲之後,美國人在歐洲人的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粗俗沒教養又自我為是」,至今仍未改善。
關於國籍認同這個問題,在歐洲也出現蠻有趣的現象。我曾經在飛往義大利轉機的飛機上,遇到一個在義大利土生土長的溫州女孩,由於家庭教育的緣故,她能聽得懂中文也能說一些,但是說到底她的義大利文還是比中文好,甚至如果閉上眼睛不看到人的話,也會認為她就是一個道地的義大利人。我跟她聊到有關民族認同的問題時,她自己也很困惑的表示,她不知道她該屬於中國人還是義大利人,即便文化與語言認同上她都是百分百的義大利人,但是對於歐洲不論是在西班牙、義大利還是法國,他們還是難以將黃皮膚黑頭髮的亞洲人,視為歐洲人;但是對於年輕一輩在歐洲土生土長的亞洲人而言,有時語言與口音上的純正性,更能超越僅是皮囊上的限制。
上面有點講偏了,回到愛爾蘭。
大衛先生曾經問過他一個愛爾蘭的朋友,究竟愛爾蘭人是如何定義「愛爾蘭人」,他朋友說很簡單,就是你有沒有在愛爾蘭繳過稅。對於愛爾蘭這種很多服務都免費但是稅金也高得嚇人的社會福利型國家,個體有無共同出力為全民的福祉分擔責任,就被視為是能否成為這個群體中的成員之依據。
嗯,看來我還不是愛爾蘭人。